「黑左右白」中 人世間的標準誰來定奪

 黑白,左右等,從幾時開始是代表了對立相反的意思呢,黑為何不與紅對立,白為何不可配藍,明明有上下前後左右,為何只可左配右,最後黑白分明,其他顏色就不分明,而且左右大局,前後就不能大局。
 早前筆者到牛棚藝術村,正空間(Just Space)在N2室舉行「黑左右白」(Left Against Right)聯展(展期至1月1 日),共有十一位藝術家不同媒介的裝置作品,包括譚靜、陳廷清、陳廣華、劉遠章、黃志輝、余佩珊等,例如陳廷清的《矇矓》作品由相片及菲林組成以兩年前一個以「碧街事件」為主題的街頭藝術活動為出發點;譚靜的《瘋女正傳:情緒病--請對號入座》以一張放滿了印了病名的名片座的檯;余佩珊的《鮮花雖會凋謝但會再開》放了一地是風乾了的花束;剛的《難言之泯》在寫了一段文字的板上倒掛了一隻透明的豬;劉遠章的作品是在一幅畫了警察及警犬的畫前放了一個細小的女孩公仔模型;黃志輝的《心聲》主要由檯、椅及聽筒組成等等。
 黑與白,左與右,透過作品,好像在說對不同話題,例如甚麼才算是正常、對某件事的裁定觀點、生死存在消亡、管制權力與人民等等,而在眾多作品中,筆者自己對剛(Kong)的《難言之泯》頗有印象,倒吊一隻豬,看過資料介入,他引用了美國知名記者及作家Matthew Scully(他曾出過《Dominion: The Power of Man, the Suffering of Animals, and the Call to Mercy》一書)的說話,我們原來來對人和動物的關係是那麼無知及偏差,尤其是對於動物工場或工業牧場,更是有一種從無知到無恥的地步,一隻透明的豬的陰影,好像在訴說著作為人的我們的殘忍冷酷。
 如果左是黑,右是白,世間一切都那麼清清楚楚,可以分得那麼利落,沒有中間位或灰色地帶,是那麼二元分立,或者未嘗不是件壞事,誰叫世事總是那麼分不清,總不是一是一,二是二。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