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低頭》充滿人文關懷

現代城市化的生活,在日常的運作上,容易會發覺愈來愈規範化、格式化。這種運作模式,簡單地說,變成管理學上的效率,生活就好像完全沒有人性的味道。於是乎,在詢問一些事情,總是會得到一些類似人肉錄音機的標準回覆,不會是較為準確,視乎個別情況問題的答覆,總是令人摸不著頭腦,或者是令人感到煩躁的局面。城市生活,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看似有效率,卻其實是毫無味道的人性關係。表格已成為制度不可缺少的模式,大家都在做著填表的動作,大家都做著「表」哥「表」嫂,踏入無「表」不歡的狀態。

英國導演堅盧治Ken Loach的作品《我,不低頭》(I, Daniel Blake),以接近紀錄片的寫實方式,去處理這部充滿社會意識的劇情片,內裏就有深刻描繪現代生活,在規範和格式化之後的現實情況,戴維莊斯Dave Johns飾演男主角,因患有心臟病停工後,向政府部門尋求失業救濟,整個過程,就如面對難辛的戰役,在這種規範化制度下,所產生的無奈,使他陷入情緒低落,以及不知所措的處境。在電腦化的現代科技情況下,不懂電腦操作知識的貝丹尼,根本難以完成申請援助手續,達到社會福利制度的要求,其實影片中這種現狀,相當寫實,耆英根本不懂操作電腦,缺乏被協助去完成申請,而陷於困境,情景看得令人揪心憤慨。

除了作為長者的貝丹尼之外,他遇上夏莉史昆絲 Hayley Squires飾演女主角的單親家庭,同樣受到社會不公義制度下的對待,影片顯示出官僚制度,格式化行政架構下,所產生的荒謬情況,足以令人感到憤怒和氣餒,社會福利制度的原意,就被埋沒和喪失於要求行政效率和系統化的制度。

女主角為了解決養育兩個幼兒的生活,窮途末路的處境,選擇要出賣肉體,賺取金錢為生計,確實令人感到唏噓無奈,男主角同情女主角,兩人在影片末段的互相扶持,至少讓我們看到溫暖人情尚且存在,貝丹尼最後提出上訴控訴,在接近成功的時候,卻不幸病發身亡,增加結局的控訴力。

堅盧治的電影,總是充滿人文關懷,《我,不低頭》是愛心之作,透視現今社會的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