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達純情的《謝謝你,在世界角落中找到我》

去年十一月,觀看山田洋次導演《給兒子的安魂曲》的時候,感覺到這部有關長崎原子彈爆發,所產生的戰後情況的電影,充滿著憂鬱抑鬱的負面情緒,這是山田洋次的作品,從來沒有如此給我的印象,影片充滿著戰爭帶來死亡,戰後日本人對生命和生活的伸延痛苦,當時的觀影感覺,引發我想起日本牽動侵略的歷史前因,而至到對電影作品本身,從平民的角度去描述戰後的情況,以非日本本土人民的思維出發,對這部電影作品,產生相當反感,那次觀影情緒,相當深刻。當遇上類似背景的電影,都容易牽動我想起這個先天背景的歷史問題。

同樣,在觀看日本動畫電影《謝謝你,在世界角落中找到我》,這個老毛病的個人傾向,又再次出現。但今次的情況有些不同,畢竟山田洋次是出生於一九三一年的老牌導演,跟戰後新生代,年青導演的片渕須直對當年的戰爭認識和感受,不可同日而語。

平情而論,《謝謝你,在世界角落中找到我》,並沒有山田洋次的惺惺作態,不會引起我的反感,片中溫順善良的女主角鈴,以她對繪畫的觀察觸覺,看到周圍環境的美感,樂觀地面對現實生活,就算是在艱苦的戰時劣勢,亦努力為家人準備饍食,最難得的還是丈夫周作,他甚至明白到鈴的舊同學是她的初戀情人,主動讓妻子去跟現為軍人的同學聚舊。導演用較為單純的動畫技巧,去描繪這個純情的戰時平民故事,其中看到亂世的悲情,苦中作樂的豁達單純,雖然我的腦海背後,還是會想起日本作為戰爭的侵略始誦國家這個老問題!當然我亦會明白,政治決策的當權政府,跟平民百姓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問題,但至少《謝謝你,在世界角落中找到我》,跟《給兒子的安魂曲》,就出現兩個完全不同的格局情緒,兩代不同的電影導演,創作詮釋出完全不同的作品情懷。